在宴会上发生那件事,他也不是始终偏心于她吗?
半晌,时卿晦涩启齿,“如果这次的事故跟她有关系呢?”
厉斯尧胸膛闷钝,如同堵着巨石,皱眉,“我会调查。”
“可我不相信你。”
时卿直视着他,隐忍不发,“还不如让我四哥调查。”
“时卿。”他喊她名字,眼眸无波无澜,“我说了,我会调查清楚。”
“如果查到是她呢?”
他没说话。
时卿整个人像是沉入深渊,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厉斯尧的偏爱,始终明目张胆。
夜间的风寒冽萧瑟,簌簌刮过玻璃,很快,落了大雨,窗外的建筑景物、光影在雨中渐渐模糊。
时卿靠在沙发,原本是想要等雨停再走,偏这雨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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