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不由眯眼,当初他决绝地跟她离婚就是为了让秦薇上位,然而都过了五年,他竟然没戴婚戒?
他这么爱秦薇,一心要给秦薇交代,还舍得没娶?
厉斯尧将牛扒挪到她面前,发现她视线落在自己左手,很浅地笑,“我跟她没结婚。”
她搁下水杯,坦然自若,“你跟谁结婚与我有关系?”
“你过得好吗?”
他声音暗哑,闷沉。
她笑,“托你的福,我过得非常好。”
过得好,也是真的。
厉斯尧的心像是生了一根刺,他慢条斯理切着牛扒,“这些年,我逛遍了欧洲国家,也在罗马待过。”
时卿笑意略微地僵滞。
他将切好的牛扒摆好,一丝不苟,继续说,“你去过的每一座城市,我都去了。”
她视线揭过玻璃杯看向他,“厉斯尧,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我你去欧洲是为了找我?”
他看着她,唇抿得更紧,如一道冷硬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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