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将窗帘拉开,屋内瞬间亮堂。
他有些不适地皱起眉,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伸脚踢了踢凌睿,“拉回来。”
凌睿这才发现,他这是连胡子渣都长了,整个人沧桑又狼狈,这哪里还是什么集团总裁,分明是个颓废的酒鬼。
他整理地上的瓶瓶罐罐,“厉总,您已经一个月没回公司了,现在董事会的人都在找您。”
厉斯尧掌心覆在脸庞,目光揭过指缝看他一眼,旋即踉跄地站起身,又去开了一瓶酒。
凌睿把酒抢了过来,“厉总!您跟时小姐都已经离婚了,您就算把自己喝死,时小姐也不可能回来了!”
“拿来。”
“厉总,您清醒点吧!”
厉斯尧眼神冷冽,夺过酒瓶,“我很清醒。”
他仰头灌了口酒,走出房间。
凌睿紧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地说公司内部的事情,厉斯尧下楼后在沙发落坐,半天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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