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睡不着。”
厉斯尧将窗户关上,一如既往贴心,怕她感冒了。
就因为他这些举动,这四年来,她才会沉沦于他的“情深”。
时卿转过身,靠在窗上,“厉斯尧,你为什么喜欢秦薇?”
他蓦地一怔,折身走回床边拿起烟,似乎想起她不喜烟味,又放回去,酝酿了片刻,“你想知道?”
时卿笑了声,藏起苦涩,“反正都要离婚了,就当离婚前的闲聊吧。”
厉斯尧略微晃神,“我只知道最初是在钢琴室碰到她,那个时候觉得她弹琴不错...”
时卿一怔,钢琴室?
她不记得秦薇会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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