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咬肌动了动,“只要时卿认,我还是会允许那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在她手里。”
厉斯尧单手解开袖腕,“那我就辞去帝天董事长位置。”
秦薇惊愕,“阿尧——”
他为了时卿这贱人,连帝天这么大的公司都不要了?
时卿看着厉斯尧,眼底掠过一抹惊讶,心仿佛被什么裹住,有些闷沉。
厉老将茶杯摔得四分五裂,起身,“厉斯尧,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姜局欲言又止,但想到这始终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多言,姜伊宁则是无动于衷,仿佛看戏。
“您别忘了,我性子随谁,所以,您确定还要逼我吗?”
历代豪门长子,背负家族重任,在严厉的家教下,他们的修养,行为也都受到家族约束,越有身份地位的人,越重视家规。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然而在厉斯尧身上,这些所谓的约束,起不到半分作用。
他随他父亲,物极必反。
厉老坐回沙发上,没再说话。
姜局将资料放桌上,扫向秦薇,“那就是你从中挑拨离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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