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噗嗤笑,“知道做错事就道歉,还不赖。”
次日,厉斯尧踏入老宅,佣人将他带到主卧,厉老靠在床上闭目养神,手里还盘着两颗古玩狮子头,面色略显沧桑。
听到脚步声,他睁了眼,神色犀利,“继续留下那个女人,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吗,你这是让她踩在我颜面上?”
“我说过,您别插手我的事情。”
下一秒,碎裂声响从书房乍现,管家闯进门,只见水杯在地面四分五裂,厉斯尧直挺挺站在那,额头青紫,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一道浅薄的口子,近看,渗出一丝血珠。
“老爷,您这是…”
“滚出去!”
厉老怒视厉斯尧,指向门口吼。
厉斯尧从头到尾面不改色,拢了拢身上的西装,迈步离开,管家一脸担忧看他从面前经过,“少爷,您的伤…”
“别管他。”厉老拿起氧气罩,反复吸气都无法平复,“他就是存心跟我对着干。”
踏出庭院,凌睿等在车前,见厉斯尧额头的淤青伤势,惊讶,“厉总,您没事吧?”
“没事。”他坐进车厢,抽出手帕擦拭额头渗出的血丝,“赵畅那边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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