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垂眸,“所以您便告知她真相了。”
“反正她迟早也会知道,所以我也告诉了魏安,但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走得比我早。”龚黛深深闭上眼。
要说龚黛对前夫不怨,不憎,是假,可毕竟曾经也是用心爱过的男人。
得知死讯,还是会低落,感慨罢了。
时卿蓦地想到什么,“您告诉许青禾她身份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回答,“去年。”
时卿当即明了。
这边,厉斯尧同样拿到了魏安的尸检报告,凌睿站在一旁汇报,“法医鉴别过了,魏安体内确实有违禁药物。”
他将报告放下,“所以是有人在魏安的食物里动了手脚。”
“我问过魏安的夫人了,魏安出事当天,是跟女儿吃饭的,许青禾的嫌疑确实很大。”
厉斯尧沉默不语。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得到允许,时卿才推门。
厉斯尧对上她视线,顿了下,“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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