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男人跟墙壁的狭小空隙中侧过头,避免跟他近距离的对视,从嗓子里艰难地出声拒绝道:
“不行,我……我还要工作。”
“是吗?几点下班?”
“很……很晚。”
他自认拒绝得很清晰了。
但是雷震不依不饶,甚至伸出手指拨弄了几下医生耳后的头发,在他耳边呼出热气,追问道:
“很晚是几点?”
医生被他越靠越近的身T弄得快要崩溃了,眼神无助地躲闪着,吞吞吐吐:
“……十,不,十一点。”
他完全没有必要地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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