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们甚至感觉不到问题。
于是问题就愈来愈严重。于是数年来,哪怕是被成吉思汗留在草原的有力千户,也难避免虚弱,别提眼前这种本来就处在边缘地位,容易受到打压的千户了。
此刻苏赫巴鲁身为全军前锋,只带了数百骑压到,就已经让他们垮到不成样子!
在苏赫巴鲁的呼喝声中,骑队完成了转向。豁罗剌思人感觉到了敌人在侧后的威胁,但他们除了忙于重新整队,没有对此作出任何阻碍。
有些明显经验很丰富的蒙古军官,连声吼叫着,勒令一些过于远离本队的骑兵回来。
若骑兵战场经验丰富的话,既能保持队列松散以灵活应变,又能随时集结起来发起打击,汉儿的兵书里把骑兵称为“离合之兵”,就是这个意思。
但这些豁罗剌思人不止松散,简直是稀松散乱。多半靠着小股的精锐勉强维持队型,但也谈不上紧密呼应。他们更像是一支支十人队被强行捏合成百人队,而百人队和百人队之间,虽然鸣镝此起彼伏,却看不出彼此配合的动向。
“一群废物!这些人把大汗的扎撒都忘光了!这样子,和滩上的成群野鸡有什么两样?”
一名年近半百的骑兵策马在苏赫巴鲁身侧,见此情形忍不住抱怨,仿佛忘记了他们已经是敌人。
苏赫巴鲁瞥了他一眼,略加重语气:“是蒙古的成吉思汗,不是‘大汗’。”
转回头,他继续凝视着对面骑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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