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肩舆上起身,仔细看了看胥鼎身边的人,又环视宣华门前众人。毕竟年纪大了,精力真的衰退得厉害,而且眼神确实也不行。当他看到郭宁所在的方向时,只觉得视线模糊。
“志源!你看看,那郭宁身后,站着的是谁?”
重玄子倒是看得清楚,那是个中年书生,是重玄子当年在中都城里一起研究术数风角的好伙伴、老朋友,也是当年胥持国执政的时候,在他门下奔走的一员。
他注意到,当胥鼎转回到自家党羽队列中的时候,那中年书生恭敬地行了一礼。
而胥鼎捋了捋颌下须髯,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书生,微微点头示意。
重玄子只有叹气。这书生,徒单镒也是很熟悉的,当日徒单镒下定了更替皇帝人选的决心,其中或许也受了这书生二十年前癫狂呓语的影响。
“那是杜时升啊。右丞,此人不知何时,已与胥鼎联络上了。”
徒单镒用力拍了拍额头:“是我疏忽了!”
如今的杜时升,是郭宁的重要部下。如果胥鼎和郭宁两方通过杜时升这个纽带联结到一处,那徒单镒的地位就立刻动摇了,如果这两方再共同支撑起升王这面招牌……
徒单镒的心脏猛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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