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事情,在移剌楚材到来之前就办完了。
之后数月,他压根没再去劝农劝桑或者兴修水利。
馈军河营地的武人们,对各处农庄的事情也并不上心,只有一个军官负责维持秩序。大体而言,他们就只任凭那些百姓们自发地聚集起来,自觉地恢复荒废的田地,自己想办法补种些容易长成的瓜、豆之类。
然而,对百姓们来说,这就够了,已经可堪安居乐业。
移剌楚材粗略关心过几处农庄的产出。虽说今年依旧干旱,可馈军河营地周边的农庄大都靠水,受到的影响不大,八月前后,丰收不难。
一个小小的军事首领,只对地方进行基本的管理而无其它,就能让这么许多百姓安安稳稳活着;朝廷反而做不到。
这就不得不让人考虑,是谁出了问题?
移剌楚材是饱读诗书的儒生,他心里其实明白,女真人作为一个整体的不断堕落腐化,导致其统治能力的不断劣化,这是大金国始终绕不过去的大坑。
早年朝廷兵力强盛,威服四夷,于是便可以自称效法汉唐,强行无视这个大坑,可一旦国势衰弱,大坑里头必定会摔进去无数的人,直到一切都不可收拾。
移剌楚材猛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细想下去。
他待要说些别的,杨诚之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晋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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