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听到这话,也没有反对,立即点头,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对她而言,这已经够了。
随后张少帅也没有迟疑,起身便朝着书房走去。
坐在书房椅子上,他微微的闭着眼睛,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详细的过了一遍,时间也就在这样的回忆中不知不觉的流逝了。
半小时后,他才睁开眼,然后提笔,在纸上写到:
夫人赐鉴:
吾对国事主张,方在洞悉之中。不意公被奸邪所误,违背全国之意,一意孤行。致全国之人力财力尽消耗于内战。
置国家民族生存之不顾,我以戴罪之身,海外归来,率东北流亡之军,含泪剿红,愿以血战,促其觉悟。
此次公到西北以来,以国家最高之领袖,对抗日只字不提,对青年救国运动,反横加摧残。
吾细细伏思,为国家,为民族生存计,不忍看公以一人而断送整个国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大义当前,吾不忍以私害公,暂请公留住西安,妥为保护,促其反省,决不妄加危害。
耿耿之心,可质天日,敬请夫人放心!
挥泪陈词,天鉴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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