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客气的话，日本人确实是培养了很多特务人员，但是培养的人再多，如果把这些人全部给洒在中国这么一大片领土上，这些人就根本不起眼了。
甚至于还远远不够，毕竟一个岛国，能有多少人嘛！
所以说李维可不会觉得，日本人会富裕得把两个日本人放在上海特务处。
而且，当初上海特务处刚刚成立的时候，要想加入特务处，审核也是非常严格的，除了是军队中的精英和黄埔军校毕业的天子门生之外，其他想要加入特务处的，都必须要有特务处内部人员的推荐才行。
就像自己当初加入特务处一样，那也是因为有老哥张朝礼的推荐和保证，才能进入特务处的，这样一来，要是以后自己出事了，老哥也是要担责的说到这，给老哥默哀一下，有这样一个坑哥的兄弟，也是服了。除此之外的人员，都是作为外围人员使用。
所以两个人都是日本人的可能性真的不是很大。
那除了这个可能，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呢！
他们曾经被日本人抓捕过。
可是捕获两个特务处的中层人员，特别是孔令学这种经验丰富的老特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日本人肯定是谋划已久了。
总得来说，虽然在这个时候李维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这两个人是鼹鼠，但不管是孔令学亦或是李安富，不管他们是不是鼹鼠，李维都没有任何的意外，毕竟在现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一起皆有可能。
“老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李维想了想，随即便对着顾鈞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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