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盯着从眼前跑过的几个无人机一连的兵,看了半:“见鬼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一连的!”
情况似乎在一点点的变化。
齐盛这几天总觉得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到了晚上,夜训完毕,归队准备熄灯的时候,他拿着正骨水在小会议室的自已上搓着自己那双红肿得像猪蹄一样的脚,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事。
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
连里的兵和往常一样,专业训练还是很认真,去年底新入伍的兵经过小半年的训练,专业也渐入佳境,到年底,一批服役期满没有留队的老兵走后,这些新兵能顶上,不至于让一连在专业这一块上青黄不接。
对于齐盛来说,他有着更大的想法。
这个想法从他刚来勐虎旅出任无人机一连连长开始就已经在脑子里形成。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如此全心全意扑在专业训练上……
突然,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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