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里武装分子的头目本来设置好了一套完善的负隅顽抗的计划。
他们本想着外头的人,尤其是高卢人,会最终迫于人质原因和自己谈判,就算不谈判,他们也不敢攻击。
只要时间拖长,也许KLM的人会再次发动攻击来挽救自己这些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外头换人了,不是高卢鸡了,是一群擅长“兵者,诡道也”的PLA官兵。
之前的方案,一下子都乱套了。
水已经将地道淹了小半,守着地道口的俩人首先趴不住了,他们原本趴在地道两侧的凹处,是他们临时挖出来的单兵掩体,只是这种单兵掩体在水的面前就成了浴缸了。
在呛了几口水后,俩人不得不从地上爬了起来,该作蹲姿。
很快,蹲姿都不行了,水漫到了脖子处,人只好站了起来。
地道里,又是水,又是烟。
外面的突击队员还在往里头各种灌水各种法射催泪瓦斯。
催泪瓦斯掉进水里,咕嘟咕嘟冒泡,水变成了含有瓦斯成分的水,溅在脸上,泼到眼中,令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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