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姜对家里家外的话都当成耳旁风,猪崽子到家后的当天晚上,她就给年六郎与年津元分配了新工作——割猪草。
年六郎对他娘的命令无理由服从。
至于年津元,本就是年六郎的跟屁虫,一听奶奶让他跟着年六郎,开心的什么似的。
得空,归姜又跟大郎叨咕了几句,大郎按照她的意思去了村头铁匠铺,不到半天功夫便带回一个不仔细瞧,跟块圆铁板没甚区别的玩意儿来。
大家伙已然都习惯了,一看这样,归姜这就是又要研究新花样儿了。
这次,归姜直接将五郎叫到了跟前。
从和面,到揉面,到擀面,到面皮上刷油,再到再擀一遍面成型,最终上鏊子,全部由五郎独自完成。
好像五郎前世就是个厨子,又好像生来就被天道眷顾,被点满了烹饪技能点。
让归姜最难掌握的烙饼火候问题,在五郎手上,分明就毫无障碍。
不同于蒸面食的香味儿将满院子人都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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