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第一次月考,大部分学生的心还没怎么收回来呢,自然不会太认真复习,老师也知道这情况,除了两个重点班的,其他班老师都只是在周一早自习例行性的提醒了两句,说了几句动员的话,只能期盼能有几个比较自觉的,这次能考出个好成绩,让自己面子能多少过得去就行。
欧若溪也是被老师寄以重望的学生。
早自习是三科主科老师一人分一天,刚好轮到数学。老师在上面做着复习动员,姚文倩把前排胖哥的后背当挡板在下面拼命补作业,累的一头汗。欧若溪瞄了一眼,那是周末作业中的习题册,待会下了课课代表要收的。
欧若溪当时没说什么,到了课间才问怎么这时候补。
“哎哟,我以前跟你说过吧?我奶奶重男轻女,自从爷爷去世后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把小叔家的堂弟宠成了熊孩子,给我惹了不少麻烦。而且她还喜欢摆老太太架子,上次因为奶奶身体不好住了两天院,我爸妈觉得他们工作忙顾不上,就和小叔商量两家雇了保姆。
结果呢,这次寿宴,老太太只在客人面前说她小儿子孝顺有出息,生了个孙子还找了保姆伺候她,在那么多客人面前把我爸妈讽刺的一文不值。我姥姥受不了我父母受委屈,跟奶奶吵了起来,好好的寿宴也搞砸了,我们昨天晚上才回来,之前还得按照我奶奶的命令好好陪我堂弟玩,根本没时间写作业,补到半夜十二点我就受不了睡着了。”
姚文倩不忿的狠狠吸了一口奶茶,甜甜香香的滋味很快安抚了一部分怒火。
这种家里家务事欧若溪没法评价,只能安安静静当一个听众。姚文倩也不是要听好友说什么同样义愤填膺的“共同语言”,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发泄完了又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的样子。
“哎哎,溪溪,你觉得这次你能考的怎么样啊?”
“嗯……应该可以前进几名吧,至于多少,我就没数了。”
欧若溪夸张的耸肩,难得的表情逗得姚文倩哈哈大笑,难堪的心情也一扫而光。
说起寿宴,姚文倩脑袋里闪过一丝灵光,转头问道:“溪溪,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额,十二月二十四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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