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到自己身上,必死无疑。
“师兄……对不起师兄……”
江榆心有余悸地回过头,安抚道:“我知道不是你本意,不必为‘他人’道歉。”
“小师弟……?”江榆与他仍有距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呵。”陆致低着头,低声笑了一下。
那种阴鸷诡谲的气质,让江榆背脊一阵阵发凉,他不可置信地说道:“陆致,不要开玩笑了,你……”
“世人都道玄清宗乃天下第一宗,宗主萧泽立济世救人匡扶正义,百姓无不称道爱戴……可惜没有人知道,他也只是个凡人,所谓凡人,是六根不净者,实在是肮脏透了!”
陆致笑得愈发阴冷,“像他那样卑鄙的人,也得到众生敬仰,为何独本座不能?哈哈!”
“小师弟,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江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近他,想趁机把他敲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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