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抓住刘二狗的裤脚,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哥,你们砍人打架,你们违法……”
“哟,兄弟情深?”肖建才来回耻笑,“不然你以为我们干这行怎么来钱快,什么法有屁用!”
“你不是会跑?会找地方搬家?你有那个精力怎么还不还钱!还钱!”
“余医生,你知道快要失去最重要人的感觉吗,要不要试试?”
余醒咬牙切齿怒视他,从牙缝了挤出话,“放开他!”
张希一直在哭,要疯了,余醒不管不顾想要冲上前,却怎么奋起挣扎都被压制。
张希哭着,“哥……我要死了。”
刘二狗见他就只是挨了顿打,不至于这么严重,看他惨白着一张脸,甩开他拉着裤脚的手,“你装什么?还想着装模作样我就能放了你?”
他不再跟他们墨迹,发话,“早跟你说二十万今天最后一天,还是没钱是吧,现在把那个医生的手给我砍了!”
张希还能听见他的话,他吃力的睁开酸痛的眼,泪花中模模糊糊可以看见那把尖锐利器,极端刺激了他的大脑,仿佛那把刀已经砍断了他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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