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只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的时候,扪心自问时,知道,其实不太好……他不太好。
他不能去想,否则会痛到不能呼吸,他怕自己伤心过度而生病,所以总在拼命压制着自己不断冒出的难过。
他的工资负担不起他去生一场因失恋而过分悲痛的病,他该让自己的身体懂事,毕竟他目前连感冒去医院的钱都付不起。
他们两个多月没再联系,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
张希也早早把余醒的手机号拉入了黑名单,在他又一次莫名其妙去那处房子时,他发现这里变得跟以前不再一样。
他在那站了很久,守到房子大半夜进去了一对陌生夫妻。
他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不安,犹豫再三还是上前,问:“你好,请问……这房子之前的租客呢?”
女人怀着孕被丈夫搀扶着回屋,她长得温婉,看他的时候都带笑,脾气很好的说:“啊……你说上个租客吧,他上个月就搬走了,这是房东后来才租给我们,你找他有事?”
原来他搬走了。
“没事,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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