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醒仰面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也不说话,他几乎一个月来除了必要的话,再没说过其他,本就少言的一个人现在愈发肃静。
竹毅也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
可这事总得解决,他没谢磊那么随他们去,这可是他哥们,他得想办法。
他喝了口热水,暖暖胃,“你弟这什么情况,我听磊儿说了,他还真喜欢你?”
“闹着玩。”
“得了吧,他要是闹着玩你还能这副德行,就咱们吃饭那会,我也还以为他小,喜欢着玩的呢……”
竹毅想想都焦灼,更何况身在其中的余醒,感同身受道:“你说你弟……是不是有点毛病?”
他刚说完,又在余醒锋利的目光下,讪笑,“我就嘴一说,你们这事难办啊……”
他坐直了身体,认认真真的出着主意,“其实我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就是太把你弟当回事了,他就是知道你疼他,他现在才敢这么犯上作乱,要这是我弟我第一个把他打改,再押着亲自送到他爸妈面前去……你看看你,这又是何必,打不得说不得还舍不得,割舍你也割舍不掉,这不还是折磨你自己……”
“实在不行你走,磊儿这次回来也跟你说了吧,他家在上海开了个私人医院,贼大,大不了咱们这次跟着他走,去那上班,不比你现在的小医院赚钱?你就给你弟留个信,然后过几天把工作一辞,咱们一走,他上哪够得到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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