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病重时,连眼泪都感觉不到,只能迟缓感觉到心像是被针整整穿过,钝钝疼的难受,张希脑袋发懵到缺氧,他连哭都模模糊糊,只能感到泪浸湿袖口,粘腻,不舒服。
他趴在摔倒地方没动,也没力气动了,他想他下一刻就要痛死了。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慌乱,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有他想念的味道。
余醒抱着他似乎在跑,张希紧紧抓住他胸膛前的衣服,低声求着,“哥,你能不能……喜欢喜欢我。”
许久没回应,而后,他能过分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沉沉的说:“希希……你烧糊涂了。”
他想说,是我糊涂了,还是你假装糊涂了。
他好像一直在哭,余醒的外衣被泪水沾染,他好久没这么哭的放肆无助,他嘴里翻来覆去的说:“我没有,我没有……”
‘我喜欢你,怎么会是糊涂的事,那是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话。’不是在我生病时才能说出的话。张希的静脉被输入清凉的液体时,他也是这么想。
等他身上的病热缓解了以后,他被余醒带回家。
余醒把他送进屋里盖好被子,张希依着病赖着他,不让他走,他去抓他的手,余醒却下意识的躲开,深深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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