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长久以来的事端不断压低底线,他承受能力已经除了生死其他无所顾忌,很多别人听起来骇人听闻的事,他不再为此大惊小怪,不再抱有仇恨和敌视的态度。
他很累,很疲惫,他想如熊一般在寒日冬眠。
那个时期的他记忆和思绪都很混乱,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身体的痛感也被他忘却,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去做,那样会让他的呼吸顺畅一些。
他有一阶段脚再次肿了起来,在学校里再次拄着拐杖,李娴不让他回家,让他上课学习,他无言的承受,他行走的只是个□□。
他每天早上比谁起的都早,可每次早自习还是因拄着拐杖走的慢而迟到,三次以后班主任让他拄着拐杖给叫了出去。
她明确的表达,“因为你每天早上来迟到,导致学生会都扣我们班级分,每次评比我都要被领导说,你看你要不跟你妈说把你接回家养着,或者你每天再来早一点?”
“知道了。”
张希没什么话,他弯着背用拐杖再在全班的目光中走回去。
李娴为了不让他回去,还说电视上有母亲为了照顾残疾儿子陪读,她说她也要这么做,张希因为不想再被围观打量拒绝了,可李娴坚持他也没再说。
每次的课间李娴都在门外守着,下课就大声喊着他让他上厕所,他听到班里有人在笑,人低着头拄着拐杖走出去,能瞥见下楼梯别人观察他打量他的目光,放在他和李娴的身上来回看,或者用手指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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