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深深的陷入肉中,难受的他想不管不顾伸手去抓,拦住那东西刺入骨髓,痛的他一句话说不出来,整个身体都痛的发抖,连牙齿最深处都咬的泛酸。
逐渐他感觉到下半身全然麻木,他能感觉到脚踝被什么东西给切开,但却感觉不到痛意,他还是害怕,怕手术失败了怎么办,他不相信这些围着他带着口罩的人。
他紧张的想爬起来看看,可刚一起头麻醉就冲上了头脑,在医生的警告声中不再动弹,后面晕晕乎乎的被推出手术室。
等到半夜以后麻醉过去,他疼恨不得撞墙,那感觉生不如死,整个伤处切口到深入骨髓,里里外外的阵阵抽痛,像被人从最里面生生的扒骨抽筋。
他痛苦不堪,在病床上实在忍不住用被子蒙住头,躲在里面低声喊叫,那声音控制不住,他已经在竭力忍了,眼角始终有因疼而自己滑下的泪珠。
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打扰到这里的任何人,他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他对不起他们,让张宪李娴付了手术钱,他更不该崴脚不该受伤。
他连疼到极处哭时,在听见张宪不耐烦的咂嘴声后,吓得紧紧咬住手背,牙齿陷入皮肉的疼稍微抵消了一些患处的疼,他拧住被子死死不再出声。
他疼的彻夜不眠的时候想,梦想到底是什么呢,他还未曾得到已经完全失去了,连着破灭的还有他长达18年的灵魂。
大不了瘸了吧,无所谓,他还能再失去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一副残破的身躯,凄凄惨惨走在这世上,好像也就那样。
许多痛到难以入眠的深夜,他都在气他哥不接他的电话,明明他都已经要跟他道歉了,他还决定为了留住他否认那次说的喜欢。
他逐渐后悔说喜欢这种奇怪的话,导致哥再也不愿意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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