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无法提不他的一点反应,他只觉得累,很累,非常累,好想睡一觉。
没人愿意听他说话,没有一个人,他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
他坐在空寂的操场上,眼睛就算哭到瞎也没人在意,就算流出血珠也没人会发现,没有一人在意他,他想活在世上就算只是空气,空气都有利用价值,他没有。
他应该是垃圾,失去使用价值无法被利用的废品,不可回收。
他哭到鼻音浓重像患了一场重感冒,他想留住余醒,无论是声音还是沉默的陪伴,可都没有。
他闷声的把下巴藏在臂弯里,告诉自己要坚强,他没人依赖了,大不了也是无力挣扎的听天由命,他无依无靠。
他又狠自己的懦弱,他不想哭,本来就被同学嫌弃小白脸,嫌弃是娘炮,他不该哭,男孩子怎么会哭,可他都把头仰起来了,紧紧盯着月亮还是会流泪。
他愤懑想,骗人,骗子,月亮不会保护他。
张希在躺在操场上擦着眼泪,使劲吸了吸鼻子,深夜的降温冻得他手臂发麻后发烫。
宿舍大门早已经锁了,他回不去,也没人希望他回去,他坐在操场白白冻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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