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想,他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他们过后也不会心疼他。
他们不会在意一个懂事的人,只会觉得他是一个省事的人。
连着他满心盼望跟去的张天回来时,说得不是他给他报仇了,而是夸张的说,
“卧槽那男的,就是强迫我小哥的那个老板,大姐你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丑,天哪,我看着都觉得受不了,他一个兔唇长的肥肥胖胖还油腻的要死,看着就恶心!给我丑的我都看不下去……”
他说的兴趣盎然,絮絮叨叨的说着,有关于那个老板有多丑,那么丑油腻的一个人看上了他哥,猥亵了他哥。
张希在意的不是那些,他忍住气,忍住别扭,他不想再因为什么东西生气,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他从未有多的累。
他是一个容易把承诺当真的人,所以他抱着希望问:“张天,你昨天说你如果看见他肯定会打他,那你跟去了打他了吗?”
张天犹犹豫豫,又逃避逞能的说着:“你看我都没进去,我就站门口了,我咋打,我就有那个心我也够不到你说是吧,主要是我没进去不是,我也想打的,我要是进去了,我肯定打的他哭爹喊娘……”
骗子,他想说。
可他最后也没说,他只是讽刺一笑,谁的话都不能信,他亲兄弟的也不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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