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醒会在电话中多次鼓励他,支持他羞于表现在他人面前的爱好,他们都说人要活得有梦想,所以他也偷偷给自己定了两个,一个给哥一个给我。
张希翻遍了记忆,从幼年最为喜欢的歌曲里说,我的梦想是做一个歌唱家。
他在小学初中,老师每次让写梦想时偷偷写下好几次,频繁即为喜欢,他决定这个是他的梦想。
也许是长期住校产生的距离感,他回家时跟李娴提起学校的事,或者老师教的东西,谈及未来和梦想,特别是当他确立梦想以后。
他在心里准备多次,在李娴问起时张天时,他也勇敢的表达出。
可张天笑出声了,他尴尬的用饭碗塞满嘴,李娴也说别让他尽做些不切实际的梦,难道张天科学家的梦想就很伟大。
他没说,他还在时不时想跟她和解,他依旧不明白他的妈妈为什么这样,她大可以像对张天一样,说句不错挺好的,他也会高兴好久,可她从没有。
他慢慢不再表达,不再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怕再次受到嘲笑。
他长期以来积累的失落感让他急需夸奖,他多次表达过,李娴像是故意知道,故意不说,看着他自卑难过,她会觉得舒心,再适当的贬低他,那他就能不对任何抱有期待,变得谨小慎微,完全受于控制。
他已不能很明显的感知到别人的情绪,除非他人表现的明显到他一眼就能看得到,他缺少许多感知能力,至使李娴说他不识眼色。
一面是理想一面是现实,他在中间不断被拖拽,如果人有魂魄那他的也快要被撕裂,即将疯癫,他偶尔头疼到躺在床上分不清早晨和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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