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醒终于眯眼笑着,嘴里说着真可爱,捏了捏他的脸,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欢他一样,又使劲的勒着他在怀里不停摇晃,逗弄着他,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在他怀里坐着。
张希差点被他没轻没重的勒过去了,连忙说,“哥,喘不过气了,快放我下去。”
余醒这才放他下来,站那把他闹腾炸毛的头发顺下去,牵着手拉他去小卖铺,“想吃什么糖?”
他踮脚看了看,都是挂成一串串的阿尔卑斯,他又眼睛巡视了好一会,想了想,还是说出口,“酥心糖,我想吃那个。”
老板看他看了一会阿尔卑斯,还以为他想吃,使劲推荐着,“酥心糖现在谁还吃那个了,现在小孩可都是爱吃这个阿尔卑斯的糖,你就试试这个阿尔卑斯吧,保管好吃!我跟你说,我在这卖了好几年了,小孩都爱吃!”
他不说话了,那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的爱好被否定时的感觉,他太熟悉了,有种无所适从又怕被他人笑话的心情。
好像所有的大人都一样,并且有时李娴还会说他什么都不懂,要以她的目光和爱好来看,不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作为她的孩子也没有自己选择东西的权利,非得给他她自己爱好的东西,并且强迫他喜欢,他不喜欢的拒绝,李娴会说他不懂说他傻说他没眼光,然后再强迫他接受,原来所有都一样,那他还说出口干嘛。
他不想被否定只能选择不再坚持。
“谁说小孩一定要爱吃阿尔卑斯,爱好哪是非得统一的东西,爱吃吃什么,老板你这没卖我们就去下一家找了。”
张希在那一瞬间,清晰的听见自己心间一跳而起的诧异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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