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还在坐月子的模样,听姑姑说只是因为这女人因为小孩月子里谁照顾的问题,天天跟男人吵架,一刻都不得安生。
她这次被打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打算抱着孩子回娘家,男人像是喝了点酒忍不了她天天吵,他被烦的就动了手,越打越觉得解气。
不过她们说也见得多了,无所谓了,就当看个热闹看个笑话得了。
没人帮忙,他能看见女人躺在地上哭的很无助,她头发被男人扯的蓬乱,毫无形象的倒在地上被男人踹肚子,踹的爬不起来。
他也怕挨打,因为没人愿意帮他,可他那次面对高他两个头头的大人还是选择冲了上去,但是所有人都在拦着他,围观旁笑,他能感觉到女人躺在地上,头发杂乱的绝望感。
他能深切感受到那些人的无助,因为他也曾体验过,他不想他们也过得这么不好,所以他鼓足了勇气冲着那两个后厨男生反驳。
“你胡说!”
说完后他在两人瞪人的眼里,后退了一步,他没了底气,有些害怕,他退了两步正抵在余醒的胸膛。
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哥把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用指尖挠了挠他的肩膀给予了他安慰,他觉得自己从未有的底气,他觉得哥现在就是他所有的底气。
所以他特别狐假虎威的说着,“那你们看起来更开不起玩笑,不就是说你们丑,你们又至于现在故意挤兑人吗,你们也是开不起玩笑的人,真可笑!就这样还说是她们的朋友,你们是故意见不得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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