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会立马会高兴的跟着附和,对,都怪我,是我生的,他就是没长好脑子,天天跟缺根筋一样。
她还变本加厉的说:“还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姥姥那是什么烂地方,能教好小孩?也没点教养,有妈生没妈养就是这样。”
他想反驳,可只能在众人的嗤笑中干干又拘谨的抠着手指,他只想回家。
她们也许没把他当成个人来看待,也从没有问过他什么想法和意见,一个午饭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决定把他安放在县里的小学。
他们说那是多少孩子都想上的学校,哪怕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哪怕他极度的不适应,哪怕他只想回家上学。
他们把他送回家后不过短短的时间里,他又被接走,一个人去了陌生的县城上了小学。
他按照他们的想法去了,但他根本跟不上那里的课程,他也根本不知道老师到底在讲些什么。
他每天都在别扭难受中度过,他以为他会艰难安静的学习就可以度过这一学期,可他的记忆不仅仅只是这些。
那些对他影响深刻的记忆,仿佛永远刻在他的骨髓里,他记得有两个同班女生特别爱欺负他,总说他穿的土,跟她们不一样是村里人。
她们班里不欢迎村里人,村里人让他们丢脸,更何况他还穿得穷酸,班里已经有了各自的小团体,他融不进去任何一个,起初每天下课只能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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