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们走过同一片荫蔽的杨树林,我们也是两个人。
他对于自己常常是厌弃的状态,他会像一条狗,他可能跟大黄没有区别,只要人给一点好,立马摇着尾巴乞怜,生怕让自己知道他跟他们不一样。
姥姥疯了的那年,是他对妈妈印象最深的一年,她似乎对他好了一点,看他像在看她的孩子了,但常常还是爱答不理的状态。
那时他对妈妈有种莫名的贪恋,哪怕她很不喜欢,他也还是不理解他们说的话,说他不该给她好脸色,他大概知道那些人的话。
可我是缺爱的乞丐,一分钱也能打发的过来。
他依旧会笑着脸叫她妈妈,会诉说想她,哪怕她只是来家顺便看他一眼。
原以为生活这样也过得下去,至少他还有个疯了也知道爱他的姥姥,瘫了也清楚疼他的姥爷。
可生活哪里会放过连普通人都算不上的人。
姥爷因为脑出血进了医院,急诊,他还小,听着她们说如果过不去可能就不行了,好在上天眷顾,他挺了过来,只是张希不知道他在哪个遥远的医院,也没人记起他也在遥远的老家想着他。
他的义务是在家照顾与妖魔鬼怪争斗的姥姥,她也病了,他不知道是什么病,也没人告诉他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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