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在看他,那人是在笑着说得,他不能分不清他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姥爷,也许他只是没话找话时说的无聊话,他却记到了二十好几。
那几年一直很混乱,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但大多都是些成年后越咀嚼越苦涩反酸的回忆。
他记得小学一年级时因为调皮不好学,老师总说着他笨的可怜,作业常常完不成,好多次罚跪在讲台,不准抬头,头顶还要顶本书跪在老师面前。
要么就是被敲手心,他还被好几次扇过巴掌,因为作业不准时上交。
那年本来是要升二年级,却因为他太笨成绩不够而要留级,他还记得姥爷知道后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学校求情,希望二年级收留他。
其实那条路走了无数遍,他觉得不是很远,但姥爷一步一步挪动往学校去时,他跟在身边忽然觉得这条路太远了,对于比他高了太多的姥爷来说。
他看见姥爷满头大汗,走走就要歇歇,但还是一路挪着脚到了学校。
张希觉得站在他身边很有底气,他有股自豪感,恨不得让学校里欺负他的人都看看,他没爸妈也无所谓,他有会撑腰的姥爷,他想,二年级的老师看见他家长来了,又怎么可能不收他。
直到他看见周围的同学捂着嘴,高年级的出来趴在楼上拱着同学,嬉嬉闹闹的指指点点,他说不上混乱,只感觉这为什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固执的有自己的简直,他依旧自信,他认为老师见了肯定要害怕,因为他常常看见那些家长来的,老师都是端茶递水的接着,一副恭维的寒暄模样。
可是他明明家长也来了,为什么姥爷站在老师办公室翘首以盼想说句话,他们都不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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