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说这是他背着余醒,是为了范璐跟余醒好而说的话,但总归他都是为了余醒好,他想他要是有这么个拖油瓶的弟弟,还巴不得走得远远,这时候了还顾得上谁。
竹毅将错就错的说:“嗯,对,他是这个意思。”
话不从他哥嘴里说出来,张希是不信,但那不妨碍他心生委屈,是一种被质问指责,对陌生一切的彷徨,想到余醒不能自已的泪意。
除了我哥我谁的话都不会信,张希反复这么告诉自己。
哪怕心已然像是被未知的手紧紧攥住,阻隔了血管向上输送血液,险些痛的呼吸不过来,他的全身被这种思维贯穿,快要被遮天盖日的情绪给淹没。
他的胃部痉挛身上有些发抖,两手不自觉紧握住,指尖偷偷掐住掌心,来逼迫自己忍住眼泪,压抑住几欲崩出的情绪,他一再经历无法自控的情绪总会这样。
张希的手掌出的冷汗被凉风吹的黏糊,“除非我哥赶我走,我没有碍着他,他如果真的喜欢范璐……我。”他说不出来我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没法想,除了余醒,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欢迎他的到来。
他憋不住渐重的鼻音,尽量清楚向他表达,自己不是拖油瓶,不会拖累他哥,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累赘。
“我会去找工作,会赚钱,我不会拖累他。”
他不想在人前哭,那太丢人,他一向好面子,说完这话没再管他,他偷偷记住了来时的路,他要回去找他哥,找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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