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看着身边时明时暗的烟火星,想来想去,“你叫我出来,是有话说?”
“这不也不笨吗。”竹毅手指弹了弹烟灰,尽量表现自在,挥手让他离得近些,“跟你说说你哥。”
“你哥的情况你也知道,他那个医院也就近几年才做上主任医师,天天有手术做他自己经济也算转好,一月好的时候一万来块钱,要抽去八千还债,房租七百,余下的钱你也会算,他衣服都几年没换了,这几年正是他苦的时候,你再懂事点吧,你该多心疼你哥,他对你也不薄,虽然不是亲的,但总归你该想他幸福。”
竹毅也是想到什么跟他说什么,既然余醒油盐不进,那也只能从他弟弟入手,一个小孩也好说话。
“你哥也不容易,你懂事点反正,那个女生范璐你也知道,她以后是你未来嫂子,你不能赶在这时候不识眼色。”
张希心里自他说这些话那刻起已揪的难受,听了这么多话,又忍不住被他质问的生气,原来他跟在余醒的身边,在他的朋友们来看,是那么不识眼色不受待见。
他想反驳,在他鼓起勇气,竹毅赶在他之前说:“我估摸着你也看出点什么,你哥他这几年过得太苦,性子是变很多,他还能一个人顶下来没垮算好,现在这样不言不语,可比之前活的跟机器要好。”
“前几年他家里刚负债,那些催债的人丧心病狂整天去祸害他妈妈,他妈那时候总跟他爸吵架,精神不大好,但那时候都忙没人注意。”
“后来他妈跳楼了,他那天还正在值班,没想到救护车拉来的人是他妈妈,他是亲眼看着他妈没抢救过来,死在手术台上……”
竹毅真心实意觉得余醒一人熬到今天不易,只能尽力劝他弟,他想他弟也该心疼他哥,这么把余醒不告诉他的事一说,识相的也该知道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