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卿恨恨地,却没有说什么。她还要万初带她去宴会,不能得罪他。又暗暗想,有朝一日她得势了,定要万初跪下为她赔罪。
“小姐,你看看,这个发髻怎么样?”墨棋现在万卿后头说道。
万卿看着铜镜里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发髻,赌气说道:“这不挺好的吗,省的抢了某人的风头!”
万初他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上穿的长袍料子比她的金贵多了。他身上的哪一样东西不比她身上的值钱,却偏偏说她高调。
她穿紫色不好,万初穿的红色不是更高调?此刻的万卿面容扭曲,揪着手里的手绢。
此时的万卿全然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一个护国公府的继承人,皇上最为宠爱的小辈,她一个小官之女怎么能相比。
“万兄怎么还没来?”凌休朝着门口的方向几次探头。
李克贞依旧是一副没有心眼的样子:“是啊,我还想好好感谢感谢万兄呢。”
凌休用胳膊肘怼了怼李克贞,好奇地问道:“克贞,那日你爹没骂你吧?”
李克贞哭丧着脸:“怎么可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爹向来喜欢我那个庶弟,他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可被骂惨了!”
然后又庆幸地说道:“多亏那日万兄的相救,不只救了宋兄,也是救了我,若是宋兄出了事,我爹得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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