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期言拎着阿瞒的领口将她提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实在是没注意表情管理,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他塞的那把草都快到阿瞒的喉咙了,阿瞒差点没背过气,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见那黑大个的表情从嫌弃到若有所思,烫手似的,一把将她扔给了身边的娘娘腔。
娘娘腔伸手将她口中的杂草扣出来的时候,阿瞒趁机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哎哎哎,我说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给我松口。”亦耷扯出自己的手,见到上面的血,使劲吸气。
阿瞒盯着那一点猩红,表情开始变得扭曲,哇的一声,吐了亦耷一身酸水。
亦耷苦着脸,立马松开了阿瞒:“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阿瞒掉在地上,像一条蠕动的大白虫,蹬腿想要远离这两人,盛期言一把捞起她,将她抗在了肩上。
“她好脏。”亦耷一边抱怨,一边脱下身上的外衫。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两人早已死了千万遍了。
“你们抓我干嘛?”阿瞒很想吐这个黑大个一身,但她昨天几乎没有吃东西,胃里的酸水刚在全浪费在了那个娘娘腔身上了,小女子能屈能伸,阿瞒仗着年龄小,开始卖可怜。
“大哥哥,你们都还住在我家,上次我还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送信,你们有必要这样对我吗?”说完便开始假哭,眼泪是一点都没有,只好将头埋在盛期言的背上,哐哐哐地开始撞起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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