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旭睿个子高大,宽裕的位置被他显得很拥挤,脚想往两边伸,可左边同样挤了个身躯健壮的大男人,右边是过道。蜷缩的姿势维持久了脚伸展不开,只能往前抵。
沉浸在课堂中的绵绵,在凳子被第三次踢动后,总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后桌,示意他收收脚。他后桌完全没领会他的意思,还来了句“干嘛?”
你脚都伸到我位置下,快跟我脚齐平了你问我干嘛?绵绵差点没气得质问出声,在系统再三提醒要注意人设下,忍住脾气,将凳子往前搬了些,继续听课。
这下旭睿看明白了,嫌自己吵到他学习了呀,成,故意坏心眼又伸长腿去踢绵绵的凳脚,绵绵忍不住回头睁着圆溜溜杏眼瞪他,他要是猫的话可能都已经伸出爪子挠人了。
哪知旭睿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绵绵回头瞪他,他就对绵绵笑,绵绵避开他,他就继续踢。对他们体育生来说,就绵绵那点重量,移动他凳子不是跟推只猫似的。
到后面动作越发恶劣,近乎是迫切地期待绵绵回头瞪他,觉得他那副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样子该死的诱人。直接把绵绵逼到抵着桌沿,退无可退的地步,才缩回脚。绵绵又剜了他一眼,才收回视线。
“砰——”书堆又被推倒散落一地。
教室响起近似野兽的嘶吼声,人们纷纷对卓霖投向看待异类的目光,他旁边的同学都不禁离他远一些,卓霖被围在中心,但没一个人想过伸把手。
绵绵很难形容这种感受,卓霖就像一只被铁链栓住的狼,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被困在几平方米的圆里,站在光里,却置身黑暗。他能救,他也不能救,心里闷的厉害,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直勾勾的看着旭睿。
旭睿看着眼眶湿润的绵绵,读懂了他的意思:求求你,帮帮他。违和感又上来了,绵绵像是受了什么限制一样,明明很在乎卓霖,却不能表现出来。
旭睿剑眉一挑,思量片刻,起身,将发病的卓霖整个扛起,奇怪的是体型高大的他,在扛起卓霖时还颠了一下,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似乎在想看起来清瘦的卓霖怎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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