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迅速瞟了眼司机,伸手就去捂邬遇的嘴:“什、什么啊……你不要乱讲!”
叶囿鱼就是只纸老虎。
闹腾了一路,一下车,他整个人都噤了声,怂了吧唧地跟在邬遇身边。
邬遇看得好笑。
他把人牵紧了些:“人你在医院都见过了。宅里剩下的,都是跟了爷爷很多年的手下,不用怕。”
话虽如此,但真的穿过偌大的庭院,叶囿鱼的心还是悬了起来。
行至厅堂,扑面而来是厚重的年代感。每走一步,脚上都像拖着千金那样重。
这一刻他才隐约意识到,邬遇所说的底蕴是什么意思。
畅通无阻地走到邬遇房间,叶囿鱼才松了口气。
邬遇的房间显然是翻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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