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着一位威严的老人,即使两鬓斑白,眉宇依旧透出凛冽。
邬母分别指过在场的每个人:“那边坐着的是冬生的父亲,按辈分你要喊一声小叔。那是小叔嫂。这个是老管家,阿遇喊他洛伯。”
叶囿鱼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仿佛宕了机。
邬遇走到他身边,用手在他背上轻轻顺着,一边安抚:“别怕。”
众人看出了他的不适应,都没说话,生怕再吓到他。
等他缓过来一点,邬爷爷才开口:“柚柚坐到爷爷身边来。”
邬爷爷的语气过分亲昵,饶是在场众人也吓了一跳。
叶囿鱼应声坐到床边。
由于狭促,他的手脚都不自在地蜷缩着,看起来可爱又滑稽。
邬爷爷盯着叶囿鱼打量了一会儿,越看越满意,脸上也带上了祥和的笑容:“好啊,一看就不像是我邬家的孩子!”
叶囿鱼猛地抬头,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落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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