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起手指,一时间有些无法分辨自己的情绪。
他本该是激动的。
但是内心好像出奇地平静。他撑起身体,轻轻吻在邬遇唇边:“哥哥,给我一点时间。”
或许他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
说完,他没看邬遇的反应,兀自钻进被窝里蜷成一团。
身侧的位置震颤了一下,邬遇似乎是站了起来。
隔着被褥,声音也变得沉闷。他听见邬遇说:“我喜欢你。即使剖除叶囿鱼这层身份。”
邬遇说完就关上了门。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叶囿鱼的呼吸声。
下午六点,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
老三和张岸彼此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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