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恼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闷闷地妥协:“我知道了。”
他蔫嗒嗒地支起半颗脑袋:“可是我想你了……”
这周邬遇住校,他们相处的时间骤减,难得的闲暇还要腾出一部分用来补课。
今天他出院,两人连面都没见上。
邬遇有片刻的怔愣。
叶囿鱼总是这样,在这种时候过分直白。
直白得惹人心动。
“我也想你。”邬遇顿了顿,“这周末就能见到了。”
叶囿鱼把手机往床头一撇,对着手机比划起来,一手比划三,一手比划二。
他举着手在镜头前晃悠,语气里掺杂着不满:“整整两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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