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李元芳听后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谁说不是呀,可怜那些纤户不但受尽酷刑,还被漕运使衙门夺去了赖以为生的护漕饷。”鲁吉英又道。
李元芳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些赃官,真是该死。”
看到他的反应,鲁吉英笑了笑说道:“李兄啊,官官相护,派来的巡河官拿着漕运衙门上供的贿银,吃着珍馐美味,又怎么会和他们认真?邗沟连年覆船,可漕运使衙门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然是花天酒地。只是苦了两岸的老百姓。年前,朝廷又派了一位巡河大员,水部郎中李翰大人。”说完,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向了宁无双。
一听李翰二字,宁无双立时凑上前来问道:“李翰怎么样?”
鲁吉英顿了顿,长叹一声道:“可惜这位李大人,到任不到三个月,便不知什么原因自缢身亡了。”
宁无双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他,他死了?”
鲁吉英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宁无双脸上的表情。
而一旁的如燕则死死地盯着鲁吉英,希望从他的身上看出点端倪来。
泪水在宁无双的眼圈里打转,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自抑制着内心的悲痛,一字一句地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鲁吉英望着她,“具体的不知道,只是听说,几天前邗沟再发覆船事件,当天夜里,李大人便自缢身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