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公微愣,“师兄?”但在看到跟在元芳身后一身血污的司奕飞后也不急于多问,快步走了过去为他查看伤口。
司奕飞身上多为刀伤,看起来严重,但实际并未伤到要害。狄公让几人先回了马车,拿出伤药为他处理了伤口。司奕飞也在现场的马车里找回了自己的包袱,换下了一身血衣。
整理好仪容的司奕飞,依然是一身白衣,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也许是因为久居江南水乡,手拿玉萧的他早已没有了习武人的戾气,而是一派温文尔雅的偏偏公子模样。
他进入马车后对着马车内的狄公恭敬地拘了一礼,感激道:“飞此次蒙难,幸得师妹与元芳兄相救,又得先生救治,实在是感激不尽。”
“你叫奕飞吧?不必拘礼,既然是如燕的师兄,那就是自己人,过来坐吧,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对呀师兄,这是我叔父,在他面前你不需如此拘束,快过来坐吧。”跪坐于狄公身边的如燕也连忙开口说道。
“是。”司奕飞应道,连忙来到茶几边恭敬地跪坐下来。“先生请问,飞一定知无不言。”
眼前的老先生虽然一脸和善,但那一身长居高位的气势,让司奕飞不禁有些战战兢兢。从商多年,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知道这个老先生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所以对狄公的态度更是谦恭。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过程。这里离神都洛阳已经不过二十余里的路程,究竟是什么人能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公然在这官道内将你截杀,或者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司奕飞想了想后答道:“小可只是平常的一个生意人,平日久居扬州,做着当地的绸缎买卖。若说得罪人,这做生意的难免会有些竞争对手,但若说对我怨恨到非要取我的性命不可的,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有哪个这样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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