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少年穿着军装,骑着战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奔驰。
“关忻!”有人叫道,少年回头,冲来人咧嘴一笑,一拳打在他身上,擦擦鼻子,一脸骄傲地说道:“阳平,说了多少次,我现在可是将军了,以后要叫我关将军,下次再直接叫我名讳,赏你几军棍吃!”
阳平一拳打回去,朗声笑道:“不是你说的,有了名字,我才可以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你,怎么?升了将军,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
草原的风似乎也被这爽朗地笑声感染,呼呼地刮着,将头发吹乱,迷了少年的眼睛。
(以下为关忻视角)
听见他这样说,我的心被什么暖了一下,十年前我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到现在还记着,一晃十年过去了,眼前这个既英俊又魁梧的男人,时光仿佛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我,早已褪去当初闯荡苍茫山时的满脸稚气,被边塞的风吹了八年,沧桑都写在脸上,用阳平的话来说,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当初带他走出苍茫山时,人世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可他居然半点也不畏惧,反而饶有兴趣地学习人世间的事情。有一次,我问他,你不怕我是坏人,我要害你怎么办?阳平这家伙傻傻地摇头,说:“你不会害我的,你也伤害不了我。”唉,真是个大傻瓜,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哼,这么些年要不是小爷我罩着你,你还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诶,你看那儿!”阳平捅捅我,手指向前方一个小土坡。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啊,怎么了?”
阳平一把搂过我的肩膀,按着我的头说道:“那儿!草丛里面,没看见吗,好肥一只兔子。”
我的心突然停了一拍,阳平身上青草芳香的味道包裹着我,脸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这般亲密过,可我从未过这样的感觉,连忙将他的手从我身上扒拉下来,不高兴地说道:“不就是一只兔子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