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不怒反笑:“很好,有胆量!你们为什么不服?”
那汉子指着黑衣男子:“方将军,就凭这个不敢露脸的东西随便一指,你就说肖贵是细作,那他哪天又指向我们哥几个?那我们哥几个岂不也成了细作!我不服,咱们把脑袋拴在自个儿裤腰带上去拼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居然还被人冤枉是细作,与其这样、与其这样,还不如……”
方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扬起,打断他的话:“与其这样,还不如投奔丰国,那边好吃好喝,锦衣玉食,可比这边呆着舒服多了。”
那大汉听他这样说,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肖贵同你说的这些话?”方茴看着他,随后看向众人,“你们呢,肖贵是否也同你们说过同样的话?你们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的,三十里开外就是丰国的军队,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有谁若想去投奔丰国的,请自便,靖家军不需要这样的军人,脱下这身军装投奔便是,我一概不阻拦。”说完丢下那个所谓的丰国百夫长,径直走了。
乔三动了动,狐四一把抓住他,惊讶地问:“怎么,乔大哥,你要走哇!”
“走个屁!”乔三大声说道,喷了狐四一脸唾沫星子,“老子站久了活动活动,我生是靖家军的人,死是靖家军的鬼,再说老婆孩子都在家里呆着呢,我好好的跑到丰国去干嘛,我老爹要知道都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暴揍我一顿。”
狐四嫌弃地擦了擦脸,笑嘻嘻地说:“想不到你还挺忠君爱国的嘛。”
“忠臣不事二君王。”燕金冷冷地说,“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还当什么兵。”
“就是,就是。”乔三连连点头。
狐四挑挑眉,别有意味地说:“那你不怕方将军就像肖贵说的那样,被收买了,故意找你们的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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