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字没说出来,因为那人回过了身。
他空洞如深渊般的眼睛吓得我跌坐在地,木斧也掉在了草坪上。
“你知道吗?
“你们砍的,是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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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后,他回想起灰人的话,依然是无法消逝的心痛。
“你们砍的,是我的记忆。
“你们一斧头一斧头砍下去,我就一点一滴忘记,忘记好的让人伤心,忘记坏的是种折磨。
“我每天都像某个世界的罪犯一般,每天都在受到凌迟,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楚,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生存。”
“你不会真信了吧,”灰人双腿踩着水花,乐观了很多,扭头看着斜后方的谭宁,“我随便说说而已,为了给你们一个教训。”
“你真的是这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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