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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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在小巷附近办事,本来还挺烦的,就半靠在斑驳的石墙上等手下,一旁是二手车,还披着斗篷。偶然看见有人经过,刻意绕过白光走。
这里的灯都是惨淡的暖黄,但有几盏坏了,重修时换了白灯。那是一种恐惧,尽管已经习惯表现得不明显。——很久没看到这样的表情了,他直起身,盯上了这个人。
骨血里的狂欢,蠢蠢欲动。
于是他开始观察那个人的行踪,找了个时机在他回家路上让人把他打晕。在此之前问了下当地的人,知道他叫许宁丛。
就这么擅自把人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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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的作息有利于让人适应。要是以前偶尔还会有几分钟误差,甚至早晚不固定(得看人有没有空),现在就是一秒不差。
他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怎么来的,那人避而不答。
在这样的辩答与散步之中,在定点生活中,许宁丛逐渐尝试适应,直到有一天,他能远望远的一盏白灯。
已经过去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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