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半眯着眼，喘着气，脑子努力的消化着顾倦话里的意思，然后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那你要不要洗澡？你身上好臭哦。”
“不洗，乖乖身上香就好了，我蹭蹭。”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的蹭了两下，楚朝刚刚冷下的脸，又红了。
“你说的乖乖是谁？”楚朝顿了顿，问道。
“你啊。”顾倦闭着眼睛说道。
“我是谁啊？”楚朝又问。
“你是楚朝啊。”顾倦迷迷糊糊的回道，思绪开始迷离了。
“那你为什么叫楚朝乖乖呢，他哪里乖了？他不是经常对你冷脸，对你生气吗？”楚朝摸着他头的手一顿，觉得自己有病，一定要去试探问他干嘛，若不是他满意的答案，又该生气了。
“因为……他就是很乖啊，长得就很乖，乖乖让我亲，乖乖听话，也愿意乖乖接受我，像个小兔子一样，还不乖吗……生气的时候可好哄了，顾倦最喜欢乖乖了……唔”随着最后一声落下，顾倦像是睡着了，没了声音。
留下楚朝一个人在那咬着手指，面红耳赤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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