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生无可恋地被拖回了床上。
“别激动啦。”小姑娘说，“你昏迷了两天。之前受的伤太重，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压力都太大了。虽然治疗了你的伤口，但是你现在还是很虚弱。你得再躺几天。”
两天。杰森打量着自己身上几乎完全愈合只余下疤痕的伤口。闹钟响起来。“我醒啦，星期五。”裴肆柒回应着手机AI走进了小厨房。她揭开锅盖，鸡汤的香气立即争先恐后飘了出来。
杰森的思考被打断了。他的肚子咕噜一声响。
“你饿了吗？”小姑娘稍微尝了一小勺。为了照顾病号所以只放了一点点盐，味道有些淡但绝对不失鲜美。她盛出一碗汤撒了点葱花给杰森端过去。
杰森只喝了一口就被小姑娘的厨艺征服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昏迷了好几天没好好进食现在随便给他吃点什么他都会觉得太棒了）。汤很烫。他喝得很慢。小姑娘就坐在边上看着他，想了想问：“你需要和家里人打个电话报平安吗？”
他的动作一顿。裴肆柒看见少年握勺的手指骤然收紧。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小姑娘有些不安地想。喝完之后杰森抬起头，她看见少年通红的眼眶。
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了。裴肆柒什么也没问。她只是把碗拿去洗，顺便带走了手机。她在小厨房里给自己下了碗面当晚饭，然后呆了好久。直到她听见主卧传来的呼吸声趋于平稳，确定杰森已经睡着了之后才出来。
她到起居室的沙发上，裹上小毯子让星期五帮她搜索整理关于“哥谭”的资料。超级英雄，超级反派。阿卡姆。星期五的数据库和贾维斯是共享的。无数视频资料，新闻报道显示在透明光屏上密密麻麻排列在空中。星期五甚至贴心地把哥谭的每个超反的案件档案做了分类。小姑娘看到每一个案件，那些触命惊心的伤亡数字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视若无睹。
“哥谭为什么没有死刑？”裴肆柒自言自语一样地问。没有人能回答她。她环抱着双腿把自己缩在沙发里，毯子盖到下颚，仰头看着眼前流过的数据，屏幕淡蓝的微光落到她的脸上。
“关上吧。”小姑娘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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