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撤销防御的瞬间,暴动的能量在身边炸裂。血在被撕裂开的皮肤中迸溅出又迅速蒸腾成血雾。狂乱的风几乎成为利刃,势要把把所有横加其中的东西都撕扯成碎片。
——那实在是太疼了。
太疼了。太疼了。就连练轻功从高空坠落摔断半数骨头都没这么疼。就算是强行用药物洗精伐髓都没这么疼。
裴肆柒清晰地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撕裂般尖锐的疼痛。她想要尖叫,但血立即从嘴里喷了出来。
好疼。好疼。好疼。
几乎超越阙值的疼痛感让她的眼前霎时一片模糊。但月落乌啼仍旧死死抓在她手里。再一次被咬碎的蓝瓶将被抽空的内力重新填满。血顺着她的手臂从笔尖流下,木叶自其中开放,生机再一次充盈——
裴肆柒几乎涣散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任务倒计时上。
三。
二。
一。
——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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